又过了一两天,我看到零星几座房屋随着面包车移动而掠过,可能快到人多的地方了,就连上厕所都不能随意在路边解决了,往往要等到中午太阳最烈人最少的时候和晚上吃饭几个人把我们带到一片小树林。

        半夜,车再次停了,驾驶员熬不住,副驾驶的男人这几天生病,没法轮流开车,况且还在下雨,很容易出事故。看见面包车经过一个小村庄不远处停下时,我知道机会来了。

        在两人快睡着之际,我叫道:“叔!开开门!我要拉屎!”

        门绝不能由自己开,这条规矩我很明白,他们要的是一群只会吃喝拉撒睡的东西。

        驾驶员被吵醒,很不耐烦:“妈的,小逼崽子,别来烦!憋着!”

        “要拉裤裆里头了!”我使尽全力蹦出一串又臭又长的屁,屎好像真拉出个头了……我摸摸裤裆,还没,但是臭味还在,也确实想拉屎。

        前排睡觉的小孩都被我的屁声和臭味惊醒,捂着鼻子回头看。

        外乡人打开车窗透气,被雨糊了一脸,没找到伞,晦气的关上窗,下车将我拽出来:“下这么大雨,老子还要陪拉屎!”

        “跑不掉,能跑哪去?别唧唧歪歪了,让他自己去,”驾驶员睁着带血丝的眼睛歪头瞪我,威胁道:“敢跑,砍断你的腿。”

        “不跑、不跑、我还要出国呢……”我努力让自己抖得像个鸡崽子。

        男人指了指在视线范围的位置:“去那颗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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