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学,我站在窗外看村里的老师写粉笔字,站到麦子成熟的时候,学堂里也没人了。”
半真半假、前言不搭后语,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破绽。
我说了很多谎,爹没死,娘也活得好好的,奶奶应该还活着,当然了,他们现在有没有活着我不清楚。
不过家里确实有玉米棒子。
可我都不能说,一旦实话实说,一定会被送回去。
我宁可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死掉。
似是而非的被拐卖情节,老警察应是信了。
我的床位就在窗户边,窗外没什么好看的,外头坐轮椅老头老太最多,其次就是被搀扶到楼底花园散步到病号,我不喜欢看,偶尔会溜出病房,但也没什么好玩的,消毒水和药剂的味道只比垃圾桶好一点。
当窗户外的楼底花园有人坐在石凳上吃饭时,老警察就会带着装满饭菜的大口缸来看我。
伤口结疤快脱落前,他便把我领回家了。
过了一个多月,老警察正式收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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