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被强光刺眼,眯着眼睛含混说:“天还亮着。”

        我走到他旁边,一屁股坐上床:“我看你是想改名斗鸡眼是吧?”

        他放下杂志:“还看得清的。”

        “噢,了不得,”我故作夸张,“你那眼镜还带夜视?哪配的?我也想一整副。”

        他笑起来,随即很快收敛。

        “你总是这样。”他突兀地说。

        我问:“哪样?”

        他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也从不放在心上。”

        “确实什么也没发生。”我回答他,“连翻篇都不用。”

        “知道了。”他垂下眼,拇指摩擦书页,轻声低语,“我知道了。”

        那晚对话结束,像是浆糊黏住的两页纸,双方一同默契忽略,谁也不会主动撕开,被粘连的纸张却突兀的鲠在原处,无声地昭示着它的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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