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子高的话,那不得撞一脑袋包。”
“嗯,”他谨慎地掀开刘海一角,露出一点点额角,“这里,还留疤了。”
我凑过去:“哪呢?”
“这儿——”他另一只手指了指,“半夜着急上厕所,没看清,脑袋就直接磕上去了。”
“菜鸡。”我评价道。
疤痕很浅,凑很近才看得出来,被撩起的头发有几小根碎发落下,落在伤痕处,我鬼使神差的朝那处吹了一口。
他下意识的紧紧闭眼,微微闪身,很快又睁开眼惊愕地看向我。
我跌坐回去,捂着肚子莫名其妙笑了很久。
“你在笑什么?”
不用看都知道,他现在一定顶着张关公大红脸。
“好玩呗,”我笑歇了,喘口气,“你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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