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这种人只是会被最先遗弃的底牌。
不在扔出去的时候再唾一句贱货活该,就算讲道德了。
我咬紧牙关,不肯搭话。
梁先生也不急燥了,他的手指像是一种难耐的折磨。
另一只手也按在我脆弱的皮肤上肆意妄为。
我也有些受不住了,转身想寻求他的吻。
男人却高仰起头,不让我如意。
梁先生睁开眼,眼尾带了克制的红意。
荷尔蒙在发挥作用,我的感官随着他浮浮沉沉。
不自控的收紧双腿,却仍得不到快意。
“疼疼我吧,梁先生”
我像是回到了我们日夜厮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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