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水里胡搞了一通,人都要被搞透了,他却什么都看见,这下一低头看见那根大得近乎畸形的东西,林阮被冰得不太能利索运转的脑子里莫名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他好能吃啊!居然连这么大一根都能塞进肚子里吗?
回过神,发现自己在想什么,林阮被自己羞红了脸,明明不久前还是陌生雄性的巨蟒,他居然轻而易举就接受了同它交配吗?
小亚雌内心震撼,眼睁睁看着巨蟒挺动下身,用布满倒刺的头部挑开了处子似的花穴,碾上阴蒂和尿眼小幅度抽动起来。
“哈啊!”
触电般的快感连绵不断烧上脑袋,林阮身形一颤,没忍住张开红唇惊叫一声,旋即敛眉,别过脸去,不好意思地咬着唇,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吐出压抑低喘。
他分开双腿,双臂又惧又依赖地揽着蛇头,整个人坐在冰滑的鳞片上,粉白玉柱小挂件似的阴茎被刺激得渐渐起立,代替主人诚实地迎风起舞,偶尔因巨蟒用力过猛马眼蹭上白色的蛇腹,即便如此也爽得腺液直流。
比起上一次交配,巨蟒的动作温柔了许多,或许是林阮的晕倒给它的刺激有些大,它的动作十分轻柔,那些倒刺轻轻刮着穴口的敏感点,叫林阮完全能承受住。
娇气的小亚雌抖着腰,享受起阴蒂被反复轻刮的快乐,眼中一片迷离,被蹭红的穴眼热情地吐露出邀请般的蜜液,肉道蠕动着,满是被填充灌满的渴望。
蜜液越积越多,肉道却始终没有得到满足,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林阮根本受不了这种折磨,忍不住配合起蛇根的顶弄摆腰,让狰狞丑恶的骇人顶端去戳刺软哒哒黏糊糊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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