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触觉。
卡牌在死神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仿佛不是终有一日会杀死他的利器,他并没有阻止姜茶安的动作,只问她。
“你想怎么死。”
给她选择死的权利。
是最后的仁慈。
“我想知道您的名字。”姜茶安仰头,柔软的鲜艳的唇,去触碰他冰凉的嘴角,是那么脆弱却暧昧的亲昵,没有情欲胜似情欲,留下湿润的温度,试图冒犯,“让我记住您。”
从未有过的距离。
陌生温度。
称为吻。
祂从来不知,声线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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