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笑起来都像在生气。
冷冰冰,不讨喜。
“要这样——”阮柚安没忍住,认真靠过去,把他嘴角扯起来,四目相对,呼吸交错,最近的一次,“笑。”
她一定不会知道,他那时的心跳到底有多剧烈。
是了,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其实那是在母亲去世后,阮柚安过的第一个最开心的除夕。
快到十二点,阮柚安意识到时间,愣了一下,催促:“你不回家吗?快点回去啊,快要守岁了!要跟家人一起过的——”
穆隽琛侧脸,语气平淡:“他们忙着应酬,没时间。”
阮柚安开玩笑:“那我们同病相怜诶。”
他轻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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