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姐姐一句想要一家人过,所以父亲可以毫不犹豫的把她扔在这栋房子里,在外头享受着其乐融融的新年。
阮柚安端详了一下,给点了个赞。
这样的生活以前她也有,都快忘了。
原来现在她才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大过年的,谁会这么晚来敲门?
阮柚安奇怪想,脑海中不断浮现各种恐怖电影中的画面,打了个寒颤,走过去开门:“你好……”
雪地里,路灯下。
少年穿着黑色羽绒服,站在她面前,身形清隽挺拔,手中拎着个保温盒,他黑长睫毛上落了很多雪花,鼻梁上也有,皮肤苍白,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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