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才明白,迟迟难释怀。
连华背脊顿住,手还放在她的肩上,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对,他有两秒的停顿,推开她,薄唇残留着暧昧痕迹,欲乱恣肆。
他站起身,头一次冷漠刻骨。
“你走吧。”他嗓音懒倦,身后是鸦羽成群飞过的景象,“以后这居英山,你是进不来了。”
红月没哭,她太要强,从来不会哭。
以她的骄傲,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怎么会一再纠缠。
红月低头,恭恭敬敬长跪,叩首,声音拼命维持着尊严。
要强又可怜的自尊。
“弟子有错,愧对师门。今日拜别,此生不会再踏居英山半步!”
她起身,转身走,背影残破。
连华倚树,望她好久,叹人间,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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