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有人,眼中有她。
自那天起,红月在居英山长跪不起,背脊挺直倔强,只求他原谅。
害怕,害怕看到他眼中的厌恶。
“你何必如此。”连华回来,看到还跪在那里的她,皱眉,扶她起来,她不起,仰头看他,“师父。”
“别这么叫我,你不是了。”
“你再收我一次行不行。”红月声音竟哽咽。
没有人要她,他是唯一一个肯收她的人。
如今也打算放弃她了吗?
人为什么总是到最后才真正看清自己想要什么,又为什么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明白珍惜。
犹记得一开始,她并不情愿当他的徒弟,每日闷头练剑,他也潇洒,扔给她几本古籍就走,那漫长相安无事的岁月,他也教会她很多。
会在她危难时护她,会在她困惑剑谱时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之间,会教她喝酒吹箫看尽世间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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