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听安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到泣不成声,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悲伤吗。
悲伤。
但她好像患了一直怪病。
无论如何也在人前表现不出来。
“别哭了。”
一声叹息落下,清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他自远方来。
千里迢迢。
秦听安知道是他,她哽咽,声音嘶哑:“姥姥走了。”
“我会陪着你。”身后的玩偶先生语气平静而镇定,“你可以叫我纪晏礼,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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