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安虽然介怀傅容珩离开前的所作所为,但那只是私情,她还是由衷地为此高兴。
想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前线,夜深,对月当空。
向北望去,距离一望无垠,延绵数百公里。
地界荒凉,几经生死。北风一吹,尘土满天。
“夜里风大,四爷这些日子低烧不断,还是少吹风吧。”冯凌志从暗处走来,将军式大衣披在了男人身上。
傅容珩是他们的主心骨,谁都能倒,他不行。
“透口气。”他淡淡道,侧脸线条明晰深隽。
傅容珩只穿了件军绿色的衬衫,苍凉的月光裹挟住他周身,落下更苍白的影子,背脊却挺直料峭,宛若山海。...山海。
漫天黄沙飞扬间,他脚下站的,是破碎山河,肩上担的,是家国大义,沉甸甸,上心头。
那份数年的分量太重,一生长为国家忧,就再拨不出多少心力,留给私情。
他不在意身上的外衣,望着北方的方向,往前五百公里,火车经过的方向,汽笛声长鸣,有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