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激昂,他越沉默。
可他的静,从来都是,不容违背。
“这件事无需再议。”傅容珩头也不抬的否决。
她的激动在这样的安静下,显得那么可笑。
那可是生杀予夺傅四爷啊,从年少时亲自教导她的人,你如今的心性成就都是他一手养出来的,你拿什么跟他争论?
该如何反驳,那么苍白。
“医疗团队是我一手负责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你说过不上战场,否则我不会让你负责。”
楚今安唇动了很长时间,没说出话,忽然不明白这么慌忙赶来的意义是什么。
两人在空荡荡的书房相对而站,距离那么近又显得那么遥远,方才的温和恍若昨日,天边的光被云层遮住,一切昏昏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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