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安下意识屏住呼吸,有种微慌的预感。
大雾未散,乌云当空,庭院里栽种的梧桐树簌簌作响,窗户被风拍打的大开大合。
他们之间的一段距离,如隔天堑。
楚今安心跳越来越快,直到某一个节拍猛地凝滞,听他倚在飘摇河山里,甚至平和的对她说。
“你不会去战场。”
不管你能不能,是不会,他直接宣判你结果。
嗡的一声,楚今安有些耳鸣,跌落谷底。
“为什么?!”
为什么?
傅容珩想了许久。
他一生身家性命敢为国家抛,唯独她,唯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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