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里词外,咿咿呀呀,唱的像他,千般情意...般情意难诉,万种情思上眉梢。
正所谓,自古君王多薄幸,红颜薄命浮恩浅,是经久不绝的唱法。
楚今安到底是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安静,被他一直凝望着,连背脊站的都有点僵,分明是居高临下的视角,她却眼神先移开。
她清了清嗓子,率先出声,打破满堂静寂。
姑娘珍珠白的裙摆被穿堂的风拂动着,上旧色风情,眉眼入画。
“四哥今日不是有事吗,叫我来做什么?”
楚今安说话的时候,还能嗅到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脂粉寒香,揉入幽幽怨怨有情痴的暧昧。
她想到刚进来看到的那一幕,不自觉的轻哼了声,心底有什么打翻了,咕咚咕咚像煮溢了的茶,往外洒去,到处都是。
听戏就听戏,身边非得请两个,看不够是吧!
傅容珩没动,先是垂眼看了时间,他斜倚椅背,眼睫青影扫落,怀表上的黑色指针不停流逝,映入眼底,无声的紧迫感。
啪的一声,表盖合上的声音在包厢异常清晰又从容,他收了表,缓缓道:“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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