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安愁啊,想请傅容珩来家里吃顿饭,顺便消除一下父亲对四哥的偏见,然后怎么说玉佩这件事。
她下班回家,走夜路,迎面,有人在等她。
“楚小姐好本事。”她说。
是花楹。
楚今安不觉得自己跟花楹有什么好说的,眉眼冷了几分:“我不论你跟四哥是什么关系,总之别来我面前。”
能让傅容珩只字不提的只有军务,楚今安多少能猜到几分,他的沉默她懂,她会替他守口如瓶。
花楹苦笑了声。
“四爷此人最是薄幸多疑,他的狠心无人能及。你且看着,他能爱你到几时,又念几分旧情。”
傅景深拄着拐杖出的院,横着进来,竖着出去,他很庆幸。
在医院战战兢兢待了几日,他害怕傅容珩已经知道了上次卡车的事情,这次车祸就是来报复他的。
他现在还不能跟傅容珩起冲突,至少覃先生说了……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