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无人注视,她却好想把这幅画面藏起来,变成时光背后的故事,永远不会流逝。

        那皎洁的隐晦。

        两个人一同离开医院,潇潇暮雨不断,似谁的心神鸣荡,在道路上渐行渐远,身后的医院长久地亮着灯,模糊了他们的背影。

        一把伞能有多大,足够两人肩挨着肩的避雨。

        后来楚今安回忆起那年那天的夜,只记得那场雨不算磅礴,路也不漫长,她刚好在一个人的伞下走过一段路。

        伞下十指紧扣。

        那年夏天七月的北城,赌书消得泼茶香,大梦一场。

        七月的雨下个不停,天总是潮湿的,直到后来入了八月,蝉鸣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声,连绵不断的雨才彻底停了下来,天气转而闷热,热的人在屋子里待不住,恨不得放满冰块。

        每逢这时候,楚今安都恨不得黏在四哥身后,他体寒,消暑。

        那时白茶清欢无别事,她闲暇时在他的书房一待就是一下午,老旧的留声机流淌着她爱听的戏曲,光影模糊了时光,抬眼就是他。

        再后来,是八月中旬,南...中旬,南方站事起,国外也不安生,山河动摇着,弄的人心惶惶,不知道会不会打到这,北城还算安稳。

        外人谈起傅四爷,纵然他生性多疑遇事做绝,从不留半分情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