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脸还疼吗?”

        清软发涩的声音打破安静。

        如果不是动作过界暧昧,并且久久停留,从背影的白大褂和搭在一旁的军装来看,会像是一场正经无比的医学检查。

        如果旁边有听诊器,楚今安真想解开他的衬衫,按在他的心口上。

        他有点诧异,对她的举止。

        “谈这个?”傅容珩微仰头,脑袋枕着椅背,身体很放松,领口潦倒,锁骨半露,他不在意,气质禁到死,冷冰冰的不可侵犯。

        同时,随着他后仰的举止也拉开了两人过近的距离,清冽的呼吸离开脸颊,但没拒绝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他望她,只说,“你手劲不小。”

        他有风度,不跟女人计较。

        那双看她的眼睛,有点迷离,若有似无。

        楚今安属于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数年在傅容珩的教诲下,有对他养成的敬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