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安偏头看过去,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雨落进来,打湿了放在窗台上的盆栽,凉风刮进屋内。

        他又穿的少,扣子不规矩的散开,似乎在深夜,总习惯这样,有种放松的浪荡。

        楚今安怕他着凉,早年病骨不消,即使是夏天也容易发烧,她走过去将大开的窗户关上,被凉雨扑了一脸,确认窗户合严,才放心。

        那边,傅容珩一手拿报纸,手肘抵着桌面,很随性,衬衫袖口往上松散折了两道,青筋脉络分明。

        他撑脸,坐在暗处,偏过眸来看她,不甚在意关上的窗户,叫她,“来看。”

        极具辨识度的优越音色,沾染夜的迷离。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楚今安觉得这像诱惑。

        她在心里叹气,恨不得替傅容珩把领扣扣好,认命走过去,身体靠着桌子。

        傅容珩谈话兴致刚起,指骨滑过晨报内容,太暗,楚今安为了看清,不得不俯身,她一手撑着桌子,压低腰杆,盯着报纸上的字,耳边是他的声音。

        很锐利,很一针见血,但是……她不是他下属啊!

        楚今安渐渐走了神,不经意侧脸,却发现两人近在咫尺,她的脸快贴上他的脸,近距离下,高挺鼻梁,英挺棱骨,猝不及防的闯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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