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少未免太看得起唐小姐。”冯凌志不轻不重。
自回北城之日,傅景深所有风吹草动都掌握在他们手中,何需一个告密的唐涵婷。
封闭的火车车厢中,两伙人马对峙着,十多个下属将傅景深护在中间,同样拔枪!
婴儿的啼哭声压不住,越发尖锐,回荡在每一个人耳边。
“冯副官。”傅景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今日你若能放我一马,来日我必将重恩谢你!”
“六少这话,还是留着跟阎王爷说吧。”
傅景深知道大事不妙:“我要见四哥!让四哥出来见我!”
“四爷不愿与你叙旧。”
火车里亮堂堂的灯光,与站台上的暴雪时分,明暗交杂,将人割裂。
傅景深的脸匿在阴影中,有种裂感的扭曲,一手摸到身后的炸药,双目赤红,讥讽惨笑,笑声回荡在车厢里,经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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