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安想起什么,脸通红,记得他的力度,顺着杆子往上爬,哀怨的像撒娇:“膝盖也疼。”
傅四爷这人,一下了床就不爱谈风月,克己复礼的不行,闻言一言不发,给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膝盖,半晌才道:“你睡会儿。”
楚今安确实也累,靠在他身上慢慢就睡着了,那军装肩上的徽章微硬,他的骨头比徽章更硬。
傅容珩始终没动,让她睡的安稳,偏头看向车窗外飞逝的山脉,沿途数百公里延绵不绝。
皆为过往。“四哥……”一盏灯忽明忽灭,气氛升温,楚今安耳骨烧着,慢慢道,“我可以帮你。”
傅容珩凝住。
“啪嗒。”
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温香软玉,最销魂。
夜半,一轮明月光,温柔的像情人的眼。
夜风呼啸着刮过松树,雪压弯枝头,到底不堪重负,颤巍巍的滑落,露出一抹常青色,也掩住了某些隐秘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