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安点点头。
“昨晚阿珩喝了不少酒,他心脏没事吧?”
楚今安心想他哪有有事,分明坚挺的很,于是摇摇头。
梁商君默然:“我记得我这几日没有得罪过你,你可是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
“……不是。”
楚今安一出口,梁商君吓一跳,她嗓子哑的像是吞咽了沉重的沙砾,沉闷得不行。
楚今安立刻闭嘴,抿了抿唇,强忍着羞窘,义正言辞的解释:“昨晚风大,我着凉,感冒。”
她说着话,心底恨不得掐死四哥。
梁商君赶紧让她别说话了,去找傅容珩,刚走进去,他在换衣服,看到人也没避讳,将军裤套上,一手漫不经心的扣上皮带,动作薄冷落拓,侧脸看他:“什么事。”
“有几位会汌新上任的管员想见见你,这都要走了,他们来送行,见一面?”
“你来安排。”傅容珩不喜应付这种场面,一手拿起旁边叠的工整的新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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