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珩伤情慢慢痊愈,也在逐步接手军务,有时候楚今安早晨醒来,下雪天,屋子里昏昏暗暗,身边看不到人,她挑灯到外屋,看到傅容珩侧对着她站着,穿着衬衫,肩上披了军式大衣,在跟冯凌志说话。

        背光,看不清他脸色。

        “都是我的失职,请四爷责罚。”冯凌志沉声。

        “并非全是你的责任,鱼儿咬钩才是要紧事。”傅容珩声音冷漠。

        看到她,他话音止住,温声:“这么早醒了?不再睡会儿吗?”

        楚今安摇头,替他把大衣的扣子扣好,蹙眉:“小心着凉。”

        冯凌志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习惯了,不敢抬头冒犯去看。

        楚今安总觉得傅容珩需要静养,对那段时间频繁找他办事的副将们都没什么好脸色,有时候大家聚在营帐里,楚今安绷着脸给他送药汤,被人揶揄着取笑。

        “也就楚医生敢这么管四哥了,佩服佩服!”

        他们跟着起哄。

        傅容珩端着药汤,漫不经心的笑:“毕竟是我未过门的太太,我哪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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