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脱离了高危期,但术后高烧,严重要致命的。
后半夜又是人仰马翻,她一阵忙活,烧热水煮药,用毛巾给他擦汗,傅容珩看着她忙,沉默许久,手指曲起在膝盖上一敲一叩,眼中明暗交杂,有浅浅的光影。
“让你这样伺候,四哥心里过意不去。”
楚今安抿唇,抬头看他一眼:“我是医生。”
他确实瘦了很多,那身衬衫都显得有些空,楚今安给他擦汗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她低头拧毛巾,水声作响,过了一会儿,轻声说:“就算是妻子,也理所应当吧。”
妻子照顾她在病中的先生,天经地义。
傅容珩愣了一下,敲击的手指停下,一时没接上话。
楚今安低着头,乌黑长发遮住薄红的耳垂,听他许久没说话,故作不经意的抬头看,却刚好撞上他噙着笑的眼底,也有种病弱的风流。
后半夜被白茫茫的雪映得发亮,屋内也笼了几分幽光,他的侧脸映如古画,线条流畅,鼻梁高挺,白衬衫松散解开了两颗扣子,皮肤微微潮红,就那么倚在床头,竟有种浓郁的欲色。
楚今安呼吸屏了几秒,不自在的收回目光,被他握住了手腕,心疼她折腾这么久:“好了,睡吧。”
有了这次的经历,楚今安不敢睡太熟,傅容珩看穿她,指出来,“你若不睡,四哥怕是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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