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四目相对,寂寂无声。
外头是大雪纷飞的夜,原是新雪下,故人归,终有白头之日。
“不要哭。”傅容珩在她落泪前开了口,说话仍有些勉力的虚弱,却是笑了,声音一如年少时的徐徐清朗,撑着身看她,“这是好事。”
他的声音,伴随着窗外的大雪,沉沉地、重重地砸在了楚今安的心上。
砸得她心底酸软,泛滥成灾。
“四哥……”
话出口是千斤重,难诉相思入骨,她踉跄扑到他面前,紧紧抱着他的腰,就那么伏在床沿:“你终于醒了……”
一句终于,多少酸楚。
他含着笑,手掌轻抚她的背,鲜活的想让人流眼泪,昏芒的清光里,眼中是她的倒影,应了:“是啊,终于。”
那声音,贴着她耳边落下,贯入耳膜,透着沉舟侧畔千帆过的苍劲感,在这夜里,将她拥入怀中。
曾有这世上最严寒的风雪,今而也有人间最温柔的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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