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所有人心声落地的声音。

        长夜漫漫,终得以窥见天明。

        后来再回想那一天,那是楚今安此生做过最难的一场手术,难在人心。

        术后七十二小时是病发高危期,有的人挺过了手术台,却没挺过感染期。

        楚今安寸步不敢离开傅容珩,严格进行杀菌消毒,默默守在他身边,观察着术后的身体状况。

        整整三天的时间,没好好睡过一次觉。

        梁商君觉得她这样不行,劝她去休息,她不听,语气冷静,说她是主刀医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术后感染期。

        还是挺过了三天,楚今安才勉强走出手术室,回房合眼睡了一会儿,走前叮嘱梁商君有事一定要及时找她。

        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不太踏实,楚今安怕那边有事,不敢睡实,可连熬了三四天的身体撑不住,一闭上眼,就睁不开。

        又梦到他。

        在小时候,庭院里,屋子内,寒冬作暖,他皱眉扯开她鲜红厚重的斗篷扔在架子上,笑她穿的像个球,谁给她穿的。

        那时屋子里是闲散的说笑声,你来我往的回着话,尚在年少风光时,声音传出去好远,小厨房里熬着的姜汤滋滋冒着热气,喜鹊飞进檐下筑巢,一只宫廷里养的橘猫趴在雪地上眯着眼睛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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