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傅家家宴,傅景深的禁闭到现在才宣布结束,可以踏出家门。

        傅容珩点头:“今日老宅事务繁多,你早些回去。”

        傅景深一口答应下来:“我自然不会掉链子,四哥今天也去老宅,刚好顺道,我的车就在附近,不如一起?”

        “还有公事,不顺路。”傅容珩寥寥几句,“晚上我会回去。

        “那真可惜,我就不打扰四哥了。”傅景深遗憾道,偏头看到楚今安,伸手打了招呼,意味深长,“楚小姐,又见面了。上次没吓到你吧?”

        “没有。”楚今安诚心诚意对他说,“这次见你眼底青黑更甚,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一行人站在街角,军务车停靠在百乐门对面,对面是繁荣不断的百乐门,十里洋场,有笑声传来,往前是延绵不断的古巷建筑,红砖白瓦,蕴含着古色的故事。

        有人撑伞,低头跟车里的人说话,雨幕模糊了各中人的心思。

        无人见得一道窈窕伶仃的身影,静静站在百乐门外,与周遭的浮华格格不入,好像随时都会被淹没,脆弱的不堪一击。

        秋水潋滟的眼眸,始终望着军务车所在的方向,看着楚今安上了他的车。

        撑着花折伞的手,渐渐用力,攥紧,指骨绷出青白的颜色。

        那一瞬,车中的人似有所感的抬起头,什么也没看到,也无意再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