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涵婷一时站在原地,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手抓紧了车门,眼神直看着傅容珩,如送秋水。

        风大,雨还在下,她咳嗽了两声:“我就到前面不远的唐公馆,不知能不能劳烦您顺道送我一程?”

        “你的朋友?”傅容珩按了下眉心,问楚今安,连正眼也未曾看向女人。

        “是啊……好朋友呢。”楚今安说,明眸皓齿,抬头对唐涵婷道。

        唐涵婷微愣,没想到楚今安这么回答,觉得怪异的同时又好像理所应当。

        “周科,给人叫辆车。”傅容珩冷淡吩咐。

        “是,四爷。”驾驶座上的警卫立刻下车,对唐涵婷说,“你稍等一下。”

        楚今安不觉得有多意外,傅容珩有洁癖,外人上不了他的车。

        北城四爷吗,能被女色轻易动摇,就不会坐在现在的位置上了。

        楚今安坐在傅容珩身边,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军务车内陈设简硬,气氛沉寂,她身上的月中颜色成了突兀的亮色,好像月亮掉入怀里,棉柔的裙角还往下滴着冰凉凉的雨珠,不经意间落在男人的军靴上,滴答,有种违和的冒犯感。

        后者似未察觉,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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