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傲,更让人产生征服欲。
楚今安下了轿车,看到唐涵婷,朝她点头,高跟鞋踩过地面堆积的水洼,走路很板正,背脊挺直,是被打小的礼仪教导出来的。
跟唐涵婷站在一起,那种仪态,天差地别,是熏陶出了差距。
楚今安记得小时候有段时间娇气懈怠,赖在傅容珩身边想偷懒。
结果年少的傅四爷更狠,不像家里的下人不敢冒犯她,硬是凭手段把楚今安掰正过来。
那时候楚今安小啊,可委屈了,把眼泪哭了傅容珩一身,打湿他的肩头,他也没反应,不哄,无波无澜的阅览军事,百忙之中还会抽空敷衍她,想起来就递一张纸巾。
她不要,拿他衬衫当纸巾,哭的楚楚可怜,嗓子都哑了。
他这人,不分别人要不要,只分他想不想给。
给了,你就得受着。
当时他刚好看到近代硝烟四起的战事,天下纷乱,荒唐黑暗,当时整个中骥省被逼得一退再退,傅家也处于风雨飘摇的动荡中。
傅容珩读到这里,“啪!”的一声合上书,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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