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知。
傅容珩重法,在北城军令大于天,他眼皮子底下,绝不允许出现借用傅家声势行私之事。
傅景深脸色下沉,“我进督察局也是爸同意的,爸还活着,傅家就轮不到你来管我!”
“好,你回去跟他说,他的好儿子上在督察局行私受贿,残害官员,下在外滥用职权,挪用军火。”
傅容珩:“你看能管你的是爸还是我。”
他的强势,不容抗衡。
楚今安领教过,傅景深也是。
但是有些人,不长教训。
“傅容珩,我也是会玩枪的人。”
傅景深突然从腰后抽出一把手枪,上膛不过是瞬息的事,黑漆漆的枪口直接...枪口直接对准男人!
冷风穿堂吹过院落中的竹木,簌簌作响,隐匿在暗处的竹叶处隐隐约约还能见到一抹白,沉在阴暗的角落,竟是因淋不到阳光而尚未融化的冰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