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沮丧的呜咽从喉咙中溢出来,好像小动物无精打采的叫声。
好烦好烦好烦!!
楚今安回国后在医院从事外科部门的工作,昨晚晚上一点钟...一点钟才下班,今早又刚做完一个两小时的手术,累的倒在椅子上不想起来。
窗外春光正好,枝头上的喜鹊叽叽喳喳,放在窗台上的盆栽抽枝发芽,冒出生机勃勃的绿色,很柔和,很治愈,在阳光下舒展着。
楚今安将今日早晨的报纸盖在脸上,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
她那天到底在说什么!
傅容珩会怎么想?
楚今安越想越烦。
“楚医生?”不太确定的清润嗓子响起。
楚今安立刻放下晨报,正襟危坐,脸色正经,一身白大褂,干净又清冷:“有病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