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玉佩,在傅容珩手中。

        当时庭院深深深几许,年少的傅四爷被她扑倒在草坪上,白衬衫的领口微乱,棱角间还是少年人,只是言谈间已见后来漫长岁月中,镇守浩浩山河的冷情。

        他那时被她扑倒,问她,“说不过就动手?”

        楚今安当时只觉得他不想给,她偏要,压在少年身上,毫不顾及男女之防,礼节礼数:“你怎么这么小气啊?傅容珩。”

        他瞳孔深,似不悦:“起来。”

        “就不!”楚今安骄矜抬起下巴,把另一半玉佩扔给他,“这一份归你好了。”

        傅容珩呵了声,懒得与她计较。

        后来楚今安只记得,他当时看了她一...看了她一眼,就一眼,慵懒却寂寥,山川落眉梢,难懂,难测。

        “算了。”他道,“给你了。”

        声音被穿堂风吹过,飘散在空中,在那个春日,携了几分薄幸,雾里窥其三分情,雾过之后,独留一空城。

        楚今安当时不懂,现在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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