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安嘴角牵动,看着傅容珩眼底模糊的潋滟,都变成了讽刺。
“她上的酒,难得四哥一杯不落,干脆直接娶她进门好了。”
这话,听着刺耳。
“你想让我娶吗?”傅容珩微抬眉骨,冷了脸色,反问她。
楚今安顿住,唇角绷的死紧,看着微暗的光线下,他消沉风流的轮廓,即使是醉后,也看不懂他的眉目,连安静的撩拨感,都那么难懂。
她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产生出一种荒唐的假象。
好像如果她说是,他就会立刻娶那个人一样。
可假象终究是假象,像傅容珩这样的人,喝酒至多七分醉,哪怕是看着再意识不清,警戒与理智都生来刻到骨子里,使他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楚今安喉咙有些发干,突如其来的无力和酸涩感。
面对他的反问,怕他一己荒唐,于是问他:“我能管你吗?”
她的声音发轻,将底气交付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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