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分明的骨骼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烈酒穿喉过,一丝火线不知不觉透过舌尖,烧到五脏六腑,然后,化作冰冷的灰烬,风一吹,不留余地。
傅容珩收回了目光。
轮廓仍然清越禁欲,冷到不近人情。
他是落拓潇洒,随心所欲,可现场的僵局,却因为他没再次开口,揣摩不透心思,而得不到丝毫缓解。
事不过三。
这是傅容珩的规矩。
他知道,楚今安知道。
梁商君的手还搭在楚今安的手腕上,带有一丝陌生不适的温度。
楚今安站在原地,眨了一下有些干涩的眼睛,侧脸冷白清冷。
明明,是他先跟人不清不楚,可现在,却搞得像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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