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人知,年少的傅四爷,与如今大不相同。

        体弱多病,缠绵于榻,一碗中药,十三余年。

        一身病弱骨,手腕戴佛珠,最善权谋术,于病中撑起半壁江山,唯一不变,是数年狠戾薄情。

        梁商君初识楚今安,是十年前的一封家书,那时他们尚在军校,可谓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每个人都盼着一封书信,但傅家从不寄信来,傅容珩也从不写信回,即使偶尔来信,落款是楚,他也不曾多看一眼,轻飘飘的扔,淡到死。

        “伤春悲秋,看什么。”

        这是傅容珩这里,唯一的答案。

        确实令人惊讶,但一想到北城军阀傅家的家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规矩为上,森严冷血,又会觉得理所应当。

        直到有一日,大雪纷飞寒冬夜,一个年幼稚嫩的女孩子独自一人坐着火车,两日一夜来到陌生城市,跌跌撞撞到军校来!

        浑身冻得瑟瑟发抖,脏的像流浪猫,唯有眼睛黑的透彻。

        正逢梁商君外出军校,女孩子的手指鼓起勇气抓住他的衣袖,颤抖着细软青涩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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