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绪砚态度不算生疏也不算亲昵,太过坦荡,反而让人,生不起丝毫妄想。
他对谁都那样,你能拿他怎么办。
男人眉眼出色的极具攻击性,这么多年也没变,浸染在午后的阳光里,沉稳,又落拓,一点冷淡的笑,就令人心动。
他的声音低沉,像很久以前,关玥楠听他在礼堂中拉着大提琴:“你呢。”
“裴绪砚,你但凡打听一句也不会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关玥楠翻了个白眼,又自顾自的说。
“滨大毕业之后我就出国了,没再学舞蹈,小时候一直挺喜欢当记者的,现在也算实现梦想了。”
&...“挺好的。”
关玥楠静了静:“是啊。”
她最后还是没有告诉他,她选择学舞蹈是为了他。
那天是个艳阳天,晴空万里,是十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