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八年的夏天,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阳光炎热,蝉鸣声嘶力竭,教学楼外有他的身影。

        所有的故事始于一件校服外套,他在她车祸最狼狈的时候,为她披上的尊严。

        又或者是那张衣衫不整的照片传进学校,流言四起,恶意打量她的眼神,私底下议论他们的言语层出不穷。

        他将传流言的几个男生堵在厕所,狠狠揍了一顿,挨上的处分。

        再或者。

        “裴绪砚,裴绪砚?”她站在讲台上发数学试卷,最上面的,满分,150,字迹潦草锋利。

        教室前门开的,男生从讲台经过,一把困倦的拽过卷子,指骨修长,黑色帽衫的帽子扣在脑袋上,吊儿郎当的往最后一排走。

        关玥楠记得18年的夏天下了一场特别大的暴雨,大到她都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只记得男生跑到便利店外的檐下躲雨。

        校服被淋湿了,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撑起清瘦挺拔的骨架,跟她只有几步之隔,懒散的跟朋友谈笑风生。

        她跟他搭话,他眼底的陌生和疏离刺痛了她的眼,这才明白。

        他做的一切只是出于教养,无论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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