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安眼皮微跳,见过裴绪砚把白酒当水喝的架势。

        再想还在大学的时候,两人和好那夜,他看起来醉的不轻,用微醺刀杀她的模样,在心底冷哼,嘴角却没忍住上扬。

        垂在身侧的手,被裴绪砚扣住,无名指上的戒指名贵生辉。

        如果在十八,我没能送你花,那到二十八,彩礼万。

        后来裴绪砚伤好归队,组织授他一等功,荣光更甚,警局对他的回归自是欢呼,柒安前来探班。

        无论多少次,柒安都会臣服于裴绪砚穿警服的模样。

        慕强是本能,他的强大是她最大的安全感。

        男人个子高,挺拔刚劲,站在办公桌前,一手拿着资料跟同事说话,谈笑风生。

        黑色警服衬着痞帅料峭的气质,肩章上的警衔反射着银色的锋芒,侧脸陷入光里,鼻梁线条极挺。

        平日办完案松散下来的时候,还能从骨子里看出些浪荡劲,是头一个能将警服穿出亦正亦邪的感觉的人。

        正经起来,却又是另一个人,铁血手腕,正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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