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裴绪砚立了大功,功过相抵,自然没有处分,处长也就拿来吓唬吓唬裴绪砚。

        谁让这人骨子有个劲,但刚过易折。

        俗话说的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柒安站在旁边,看他们融洽的气氛,抿着唇笑,裙摆素白,嘴角翘起小小的弯月的弧度,刚好阳光落在酒窝里,像调了酒的色调。

        当初少爷放着亿万家产不继承,结果去参军又考了警校,可谓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一开始都以为他只是玩玩,谁知道他是认真的,一闯就是七年,还闯出了名堂,打响了宁城公安局一把手的名声,智商超群,雷厉风行。

        其实也不是无迹可寻的,柒安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在裴绪砚家里的书房看到过一整面的刑侦类书籍。

        裴绪砚此人,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他有他狂妄的资本。

        那时他们毕业后陷入了很长时间的异地恋,长达几年甚至没见过面,异国时差,连联系都极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