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安这么想,晃神片刻,费力将他的腿抬到床上,又将被子捡起来给他盖好,五分钟后,又从他衬衫里取出体温计,看了一眼,血压唰一下窜到爆。

        ℃!

        烧这么严重不吃药不吃饭,还不去医院,把自己关在卧室睡得天昏地暗的谁也不见。

        他把他身体当铁打的吗?!这么糟蹋!

        柒安胸腔里窜了把火,又愤怒又心疼,他发烧她难受的要命,气他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然后开始想他怎么会突然生病……

        很多事情好像都是后知后觉才会想起来。

        那天去台球俱乐部找他的时候,他脸色已经不是很好了,当时她只是觉得裴绪砚心情不好才这样,却没想过他生病。

        他自己也能撑,只要还剩一口气就倒不下。

        这下高烧来势汹汹,像对他嚣张的报复。

        裴绪砚倒是没力气再闹腾了,柒安看了他一会儿,紧抿着唇,将体温计收起来,忍着腿上作痛的伤,从医药箱中找到退烧药。

        端来热水,喂他吃药,男人闭着眼,死活不张嘴,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抗拒。

        柒安咬牙切齿的用手顶开他的牙齿,把药塞进去,又赶紧把热水抵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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