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乍作,雪花在空中飞扬,宛若迷路的小孩迷失方向。
短暂的一个对视。
这样天气的滤镜下,他像副深邃慵懒的画卷,唯独眼神清醒的过分,似开了锋的利刃,轻易剖开她所有情绪。
真狼狈啊,柒安自嘲的想。
片刻后,裴绪砚无动于衷的转身离去,背影逆着风雨,走进医院,好似不曾看到她。
柒安也没哭,掉眼泪的前提是有人心疼,她拍了拍手掌,擦掉脸上的雨水,忍痛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血还在往下流,身体纤细瘦弱。
医院里,灯光白炽,裴绪砚陪了七七一会儿,面色平静,过了几秒,突然往外走去,隔着窗户看到窗外雨中的身影,对医生说:“给她一把伞。”
“谁?”医生困惑。
裴绪砚再次重复了一遍。
“你女朋友吗?你怎么不去?”医生古怪道,“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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