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啊……
最后一次,还是没有得到他回应。
柒安听不太清了,总之是他们围着她道歉,而他让他们滚。
 ...p;她抬起脸,便看到了上方的人。
裴绪砚站在灯火辉煌中,脸上还有未干的酒液,沿着凌厉的侧脸线条滴落,连领口也湿了,欲感太重,戾气太深,像是谁家风流又消沉的贵公子,薄唇咬着烟,烟雾缭绕模糊了眉眼,手指随意拿纸巾擦过颈项粘稠的酒液。
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
即使知道不属于自己,却还是会贪恋那一刻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越的踏实感。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身体和心里都像在完全打开,白开水慢慢烧着,煮着沸酒,在疼痛中蔓延出热度的温情,拼命吸收着甚至有些沉醉麻痹于这样的依靠,不想面对,最好一直逃避在这样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
他是冷冽的、浪荡的,却也是沉稳的、宽阔的。
有他在,就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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