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烧了把怒火,旺盛的厉害,然后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连带着原本渐长的火焰,也跟着冷了下来,化成灰,要了命的难受。

        “不、行。”

        他一字一句的,给她答案。

        “人还没死,你赶着去参加葬礼?”

        这句话,让柒安不可置信的看他,愣了很长时间,似乎无法相信他能说出这种话来。

        “你在说什么?”

        她的情绪快要爆炸,心头乱糟糟缠着线,越解越乱,到最后完全分不清哪才是线头,声音因为崩溃而发颤。

        “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我行我素,尊重一下我身边的人很难吗?!”

        “你让我尊重他?!”裴绪砚的声音更不可置信。

        “你之前在学校打他一次,后来又冲进家门打他,还不够吗?!到底是谁过分!”

        “你觉得我过分?”他冷笑一声,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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