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高中生,别的不说,真纯,纯到让人想欺负。
就是脸色有些白,平白无故多了些脆弱感。
前台保持怀疑态度:“麻烦身份证登下记。”
柒安将身份证递给她,补充:“今年十九。”
连年纪都清纯,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开哪间?”
“我来找人。”柒安沉默了会儿,声音轻了些,“请问裴绪砚这几天是在这里吗?”
前台动作顿住,半晌道:“嗯,你去吧。”
敢情是找那位的,前台倒有印象,那男人生的一幅好骨相,又有钱有权,连不笑都招蜂引蝶,二十出头的年纪,年轻又有性张力,就是一直很冷淡,高攀不起。
找了也白找。
唉,又是一个被祸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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