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彬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走马观花,有小时候的温馨淡然,也有长大后的冰冷裂痕,最后定格在昏暗仓库间的那只猫上。
它在流泪,他也跟着哭,太想让裴绪砚痛苦,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却没能下去手结束一个幼小的生命,狼狈夺门而出。
一直是个懦夫。
秦念没想到,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能塞牙缝。
去结婚的时候还能被车撞。
总之上次民政局是没去成,反倒去了趟警察局,最后全权交给保险公司解决。
秦念忍不住说:“裴总,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八字不合,要不要找个道士算一下。”
裴瑞深:“别迷信。”
事后裴瑞深的工作行程排的很满,抽不出具体时间,也就耽搁了下来。
直到今天才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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