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裴绪砚垂眼沉思,云淡风轻,“它腿断了,你拿手来换。”

        保镖闻言,硬生生掰折邵庭彬的右手,骨节断裂的声音清脆,回荡在客厅中。

        邵庭彬面色痛苦,竟是笑了:“随你啊,想我道歉,下辈子吧……”是他低估了裴绪砚。

        原以为死了就死了,裴绪砚顶多心痛,但那又如何?也不可能因为动物跟他计较,没想到,这人竟然重情到这种地步。

        邵向露在旁边吓疯了,扑上前,跪在裴绪砚面前,哭喊道。

        “怎么又打起来了,不是和好了吗?我求你,我求求你,别再动手了,你们是兄弟啊……”

        柒母扶起邵向露:“疯子,全都是疯子。”

        裴绪砚:“别管闲事。”

        楼道间的电梯门开了,柒父和柒安拎着酱油回来。

        柒父听到沉闷声响,觉得不太对劲,顺着大开的门走进去,就看到那么残暴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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