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邵庭彬问她:“如果裴绪砚真的是私生子呢,你还会选择他吗?”
“我爱他,只是他。”柒安只说了简短的六个字。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另一种可能,也无需做任何假想,他生在裴家,长在裴家,他就是裴绪砚。
他永远自信而强大,知世故而不世故,游刃有余,光芒万丈。
有个很残忍的事实——哪怕裴绪砚真正处于邵庭彬的处境,他也会走出另一条通天大道。
那天邵庭彬想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弯下了腰,然后终于意思到自己最错误的地方,在离开医院前,第一次正正经经的跟裴绪砚说了一声。
对不起。
那边,护士长缓步走出了医院,呼吸着三月末的空气,想着到了花开的季节。
身后有人追出来。
“阿姨。”他一字一顿,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是赤诚的温柔,“谢谢。”
护士长一笑,转身看到了裴绪砚:“我相信,这是我一生中最不后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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