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同样叛逆,猎奇,带她做以前不敢做的事,说不敢说的话。

        趁着寒假的那段时间,他带她去了北海道滑雪,登上泰山顶峰,很多地方,他是个执行能力很强的人,随心所欲,又有计划。

        凌晨三点钟带她在山环路上飙车,让她抱紧他的腰,速度风驰电掣,然后在柒安震耳欲聋的尖叫中放声大笑。

        第一次飙车那天凌晨,柒安心脏吓到崩溃,灵魂又是轻盈的。

        直到他在山顶停下,她才连接上神经,很没骨气的哭出来,把眼泪蹭到他衣服上,大喊,声音回荡在山顶。

        “裴绪砚你神经病啊!!你还笑!我以为我们要死在这了你知不知道?!!”

        裴绪砚还是笑,笑够了,吻掉她脸上的眼泪,突然盯着她的眼睛说:“相信我,胆小鬼。”

        那天的日出,异常壮观。

        阳光在照耀,尘埃在浮动,将他的骨相呈现在她眼底,清晰可见。

        真的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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