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绪砚被她这下偷袭搞得愣了下,心跳漏了半拍,倒真尝到了心动又心疼的滋味,轻笑:“这么乖。”
女孩子脸颊薄红,钻到他的外套里,把自己藏起来,不说话,仿佛吃到了一颗很甜的冰糖山楂,偷偷笑个不停。
她跟只谨慎的白兔子一样,壮着胆子喜欢他,红红的眼睛是亮晶晶的温柔的期翼的,鼓足勇气拉住他的衣角,索取一个拥抱,只要他稍微不耐烦的态度,就会缩起耳朵胆怯的逃回森林。
可是今天裴绪砚把她揪出外套,张开双臂,眉眼有笑,是二十一岁的鲜活勇敢,告诉她。
“抱都抱了,那就抱紧一点。”
先松手的人,是笨蛋。
她的心跳剧烈,为他震荡,发出共鸣。
&n.../>今夜大雪心软,风也温柔,明净的月光宛若清辉,透过那扇玻璃窗,勾勒出两个年少相爱的轮廓,影子斜长落在地板上。
生日宴快要结束了,不知道是谁发现了失踪的两个人,扭头问道;“裴绪砚跑哪去了啊,一个多小时了也没回来。”
唐辰茂摸摸下巴,看着对面柒安空掉的位置,意味深长的啧了声:“追人去了呗。”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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